1935年农历正月,川军郭勋棋部紧追不舍,将中央红军逼至赤水河畔的水城镇周边地区。
依据地下组织和后卫侦察部队的情报,毛主席误判追兵兵力仅有两个旅,共计四个团。据此,毛主席决策利用当地山谷的有利地形,集中我方优势兵力,在土城镇对敌军追兵进行围歼。
曾希圣直言反对,言道:“目前,我局对川军的无线电通讯尚未实施严格的监控,加之地下党和后卫同志们所提供的情报可能存在偏差,因此,我建议我们暂缓一步,待我们成功破解敌人的兵力部署后再……”
毛主席听罢此言,眉头微皱,打断对方言辞道:“川军仅剩两个旅紧随其后,我们两个军团难道还能无所获?”
此刻,毛主席在遵义会议上刚刚夺得指挥权,迫切需要一场胜利来证实自己的能力,以反驳博古等反对者的质疑。因此,他此次心切之下,未能充分考虑曾希圣的建议。
战斗一经爆发,坐镇前线的彭德怀竟意外发现,敌方竟然集结了3个旅,总计9个团的兵力!同时,人数远超原先估计的川军一度逼近镇东军委指挥部的最前沿,迫使毛主席不得不率军撤离,并渡过赤水河,向西北方向进发。
事后,毛主席以自嘲的口吻说道:“不听希圣的劝告,果然吃亏就在眼前!”
究竟是谁,竟让毛主席如此敬佩,他就是曾希圣,这位传奇人物究竟是谁呢?
啃懂“天书”者
曾希圣,早年曾投身无线电人员培训班的学习,堪称党内为数不多的杰出人才。
1931年,曾希圣奉调至中央苏区,担任总司令部侦察科的科长一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认识到破解敌方电台密码的紧迫性与重要性。于是,在上级的批准下,他果断成立了一支电文破译小组,并亲自率领团队投身于这一充满挑战的破译工作中。
当时,国民党的电报均采用加密,且缺乏明显的规律可循,宛如艰涩难解的天书,导致破译工作初期的进展极为缓慢。然而,1932年8月,红军在江西宜黄县意外缴获了敌军遗弃的加密电文及部分密码本残页,这才为破译工作带来了转机。
曾希圣亲自指导破译团队,细致钻研,通过分析电文与残缺密码文件的内在联系,经过无数次的深思熟虑与逐一比对,终于将这批宛如“天书”的加密电文一一破解,从而为揭露国民党密电的关键环节打开了突破口。
1932年10月,我国军委二局应运而生,专注于无线电事务,并由曾希圣同志担任局长的重任。
此后,在曾希圣的英明领导下,二局成功陆续破解了国民党军队所使用的全部通用密码。
我党对中央苏区周边敌军的核心情报了如指掌,敌军的一举一动皆在我党的严密监控之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国民党内部亦逐渐认识到电台密码可能已被泄露,因而特地聘请外籍专家协助优化密码系统,且定期对密码进行更新。
为确保破译工作的极高效率,曾希圣对二局的工作职责进行了细致的划分。他亲自领导,将部分人员专注于破译任务,而其余人员则专职接收敌军电报。每部电台均负责特定的一至两个敌军师的通信。
在昼夜不息地破解电文的过程中,曾希圣与二局的同事们,在随军行军途中,常常因过度劳累而体力不支,倒卧于地。
正是得益于曾希圣的辛勤耕耘,我军成功破译了国民党军队的大量密电,这一成就为后续第四次反“围剿”斗争的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
二、四渡赤水的“灯笼”
1934年深秋的十月中旬,中央红军踏上了漫漫长征的征途。
第二局亦携带了五部宝贵的电台,并入中央纵队行列,与中央领导并肩踏上征途。
历经湘江四道封锁线的重重考验,红军已遭受超过半数的损失。
针对此事,军委紧急召开了一次会议,对红军战略转移的具体行进方向进行了深入探讨。
在会议之中,李德力主红二军团北上湘西,于湘、黔、川三省的交汇区域设立新的革命根据地。
在生死攸关的关头,曾希圣迅速将新近截获的电报呈报中央,揭露了敌军已在湘西布下重兵,伺机而动的严峻局势。
最终,在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指导下,前敌司令部作出决策,放弃北上,转而挺进贵州。事后,毛主席感慨道:“若非希圣提供的情报,博古断然不会同意改变行军路线。在转战贵州的过程中,他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1935年1月29日,毛泽东同志率领红军主力,首次成功横渡赤水河,最终抵达云南扎西镇。
在此之际,蒋介石迅即委派云南军阀龙云担任“剿匪军”第二路军的总司令一职。龙云接任后,随即向川军下达命令,要求其7个旅团严守宜宾长江南岸区域,旨在阻止红军向北推进。同时,他又指派川军5个旅团分别沿金沙江、横江防线,构筑防御,以阻挡我军向西渡河。
紧接着,他迅速派遣滇军三个旅团直扑扎西,意图从南部发动夹击。
在东部地区,遵义一地仅部署了黔军的5个团驻防。
曾希圣凭借对电报内容的破译,准确掌握了敌方兵力部署,随即向毛主席进言,建议再次发起对遵义的攻势。鉴于此时中央军部队正集中于贵阳休整,遵义周边的黔军防御显得尤为松懈,尤其是东部地区的包围圈最为薄弱。
毛主席听后喜形于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此次,希圣堪称首功!”
不久,毛主席凭借曾希圣提供的情报,毅然作出决策,挥师东进,再次横渡赤水,重返遵义。
为确保二渡赤水的顺利进行,曾希圣亲自率领部下,对邻近的川军潘文华部和滇军孙渡部实施了严格的监控。
在二渡赤水的战略行动中,频繁变换行军路线的决策,正是基于毛主席对曾希圣源源不断提供的情报进行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为确保遵义的攻克,首要任务是攻占其北部的娄山关。在2月25日,红三军团从俘虏那里获悉,把守娄山关的敌军仅有三个团。
彭德怀喜出望外,然而心中亦担忧娄山关周边可能出现的敌军援兵,恐生变故。正当他踌躇未决之时,曾希圣传来了娄山关周边二十里范围内并无敌军主力驻扎的可靠情报。
彭德怀的忧心忡忡瞬间烟消云散,他指挥部队奋勇向前,一举攻克了娄山关。事后,彭德怀曾戏谑地说:“若无曾希圣,主席恐怕也难以唤起对秦娥的怀念。”
红军成功收复遵义之际,蒋介石紧急部署,调动中央军周浑元、吴奇伟两部的精锐以及川军郭勋祺部,对遵义发起了猛烈围攻。面对此情势,以林彪为首的红军将领们果断提出,应当主动进攻打鼓新场,以期一举歼灭黔北地区残余的黔军势力。
当时,在全体前敌司令部成员中,唯有毛主席一人持反对意见,他担忧若一意孤行发动攻击,必将遭遇黔军、滇军、川军以及中央军的四面夹击。然而,司令部内的其他成员并未将毛主席所述之风险放在心上,仍旧执意进攻。此举激怒了毛主席,最终导致他愤然在众人面前辞职并离场。
在形势紧迫之际,曾希圣再次带来破解的情报。他报告称:黔军在打鼓新场构筑了坚实的防御工事,与此同时,邻近的川军与滇军亦将陆续赶到,共同进行协防。
面对铁证如山的客观事实,前敌司令部最终达成共识,一致同意放弃进攻方案。
若不进攻打鼓新场,中央红军将如何应对敌人的严密封锁?关键时刻,曾希圣的二局再度施展才华,成功解码敌人西部防御漏洞的情报。
毛主席亲自率领红军主力向西进发,于3月16日的午后,开启了第三次穿越赤水的壮举,再次踏入川南的疆域。
3月20日午时,曾希圣再度截获了国民党的一封密电,向毛主席报告了蒋介石已亲临贵州省会贵阳,亲自指挥作战的紧急情况。
当日下午,获悉中央军及各路军阀部队纷纷西进的动向,毛主席再度率领红军主力,于第四次横渡赤水河时,采取了出其不意的行动。此次东征,毛主席的意图是直指贵阳,意图迫使蒋介石调遣兵力以解其困,从而成功突破包围圈。
三、玩弄敌于掌心之“假电”
1935年三月,红军主力在历经第四次赤水河的渡河行动后,抵达了安底镇邻近的打鼓新场地区,正准备向南横渡乌江。然而,就在此时,曾希圣意外得到了情报,揭示敌方周浑元、吴奇伟两部共计六个师的兵力正从安底镇的西北方紧追不舍。
若一切顺利,这两股敌军预计将在次日与红军主力正面交锋。与此同时,乌江之南,国民党军尚有约三师的兵力驻守。为确保红军全体能够安然渡过乌江,所需时间至少需三天。
换言之,若无法将这两路追兵成功牵制,中央红军便将不得不在乌江北岸背水一战,与敌军展开激烈交战,更甚者,还可能遭受南岸敌军的两面夹击。
在军委会议讨论如何分化周浑元与吴奇伟两部敌军之际,曾希圣心中萌生了一条巧妙的计策。
他提议道:“我这里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鉴于我们二局对国民党电台的语言习惯及用词颇有研究,我认为可以借助我们已掌握的密码和电文格式,伪造蒋介石的密电,进而指令这两支部队调整追击路径,以便争取时间成功渡过乌江。”
毛主席听后,欣然称赞:“二局的同志们真是厉害,就这么办!”
毛主席随即指示二局,假借蒋介石的口吻,向那两支部队发出电报,指令他们朝泮水、新场以及三重堰的方向推进。
此策略果然成效显著,周浑元与吴奇伟在接获“贵阳行营电报”后,对此深信不疑。毕竟,蒋介石在指挥部队时,常有不按常规出牌、频繁越级下达命令且朝令夕改的习惯。
周吴部队随即调整行进路线,致使未能遭遇红军主力,为红军赢得了充足的渡江准备时间。
红军主力乘机渡过乌江,将周浑元、吴奇伟两部远远地甩在了江北。紧接着,毛主席率领红军主力继续南下,直指贵阳。
蒋介石心中惊慌失措,因他麾下仅有四个团的兵力可供调度。于是,他急令距离贵阳最近的滇军孙渡部火速前来支援,同时亦下令周浑元、吴奇伟的部队即刻班师回朝,共赴危难。
蒋介石的指令恰好迎合了毛主席的意图,因而滇军部队的撤离,为红军进军金沙江开辟了道路。
至此,红军成功突破数十万敌军的重重包围,转危为安,实现了战略上的重大转折!
在“四渡赤水”的战役中,曾希圣所率领的二局情报破译团队,为红军主力行动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支援。
二局的存在宛如夜幕中那盏明亮的红灯笼,为长征途中的红军指引着前行的道路。
二局的辉煌业绩,实乃曾希圣这位核心领导之功,故而他被后世誉为“红军密码之父”,当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