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泽连斯基那条最新的制裁声明时,前线的战报正打得胶着。红军城(波克罗夫斯基)方向的绞肉机还在全速运转,到处都是炮弹啃过的焦土。可这位乌克兰总统,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通过社交频道扔出来的,不是什么军事大动作,而是一记直指俄罗斯媒体和文化领域的文化炸弹。
这操作看着有点不合时宜,甚至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战场上血肉横飞,后方却在讨论该禁掉哪些俄罗斯的书和电影?但仔细一琢磨,这背后的算计,可能比任何一次军事部署都来得深远。这不再是枪林弹雨的正面冲撞,战场已经悄悄蔓延到了每一个人的精神世界。
泽连斯基的话说得很直白:持续施压,迫使对方停手。听着像句口号,但内里的逻辑变了。基辅显然已经认定,现代战争早已超出了军事范畴,想赢,就得在所有维度上同时发力。他盯着的不仅是眼前的停火,更想构建一套长期的枷锁,让俄罗斯在这次军事冒险后,几十年都缓不过劲来。这种把文化当成战略工具的玩法,彻底模糊了文化与战争的界限。
莫斯科那边的反应也异常激烈,外交部的扎哈罗娃早就把话挑明了,基辅当局这是要把文化领域变成第二个战场。她抛出的那个数字很扎眼,乌方行动已导致超过两千家文化机构被毁。在她嘴里,乌克兰搞的这套所谓发展本国文化的计划,不过是将文化武器化,想把这个领域变成对抗俄罗斯的工具罢了。
这番隔空喊话,把那层为和平而制裁的窗户纸捅得一干二净。
其实,这背后藏着泽连斯基的两层焦虑。一方面,前线战事吃紧,国内民众的情绪需要一个宣泄口,对俄采取更强硬的姿态,能有效地凝聚人心,稳住自己的基本盘。另一方面,这也是演给西方盟友看的一出戏,要让他们看到基辅的决心:就算战场难打,我们也能在其他战线上继续给莫斯科放血,你们的援助可千万别停。
冬季马上就来了,到时候天寒地冻,战场的条件只会越来越差。在军事上取得突破的可能性越来越小,那不在非军事领域多搞点动作,又能怎么办呢?
文化这东西,从来都不是飘在天上的。它是一个国家历史记忆、民族认同和价值观念的载体。对文化的制裁,本质上就是对一个国家精神内核的攻击。这种伤害,看不见摸不着,却可能比任何军事打击都更持久,更难愈合。
俄乌冲突早就不是单纯的军事对抗了,它已经演变成了一场经济、文化、法律、舆论多维度缠斗在一起的混合战争。军事上的胜负决定当下的版图,经济上的绞杀决定谁能撑得更久,而文化上的对抗,则在为两个民族的未来关系埋下仇恨的种子。
最让人感到悲哀的是,文化本应是连接不同民族情感的桥梁。俄罗斯和乌克兰,两个在历史文化上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斯拉夫民族,如今却走到了互相否定对方文化价值的地步。这种精神上的裂痕一旦形成,就算战争结束了,想要修复也需要几代人的努力。
说到底,用军事解决不了的分歧,靠文化制裁同样解决不了,反而只会让矛盾更加根深蒂固。当文化都成了武器,当两个本是同根生的民族陷入全方位的对立,这场冲突就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焦点。或许很多年后,当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才会发现,那两千多家被毁掉的文化机构,损失的不仅仅是乌克兰的,也是全人类文明多样性的永久伤疤。
而这场战争最终的结局,恐怕还得回到谈判桌上。可被撕裂的文化,又该如何重新缝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