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资讯

你的位置:足球资讯 > 足球资讯介绍 >

将门虎女!吴石女儿吴学成,三重逆袭和半世守魂 她把苦难变成荣耀

发布日期:2025-11-22 16:58:55|点击次数:186

1950年6月10日,吴石将军遇难的那天,台北马场町传来的枪声,彻底摧毁了他们一家四口的未来。而令人最难过的,莫过于二女儿吴学成的遭遇。

那颗子弹不仅击穿了吴石将军的胸膛,还把他的女儿吴学成的学生证也打裂了。当天,学校就把她给退学了,理由冰冷得让人心寒——“匪谍子女”。

网上说,吴学成出生在1934年6月10日,要真是这样的话,命运真是太狠了——她的十六岁生日那天,居然刚好是父亲的忌日。

不论是哪天,吴学成确确实实出生在豪门世家。父亲是高官,有哥哥姐姐疼爱,十四岁那年还跟着父亲去了台湾。那时候,她在吴公馆里算是当之无愧的大小姐,保姆帮她梳头,司机接送,每天放学都能闻到厨房飘来的红烧肉香味,父亲偶尔还会送她一些小礼物。

谁能想到呢,命运就这样突转。一夜之间,父亲被定为“叛徒”处死,母亲王碧奎也被关进了大牢。七岁的弟弟吴建成每天都追着她问:“姐姐,爸爸妈妈啥时候能回来?”

家里的佣人全都跑了,房东也怕惹麻烦,一周之后就把他们赶出去了。姐弟俩只剩几件衣裳和十两黄金,一下子变成了在台北街头流浪的孤儿。

那会儿正处在国民党白色恐怖的日子里,没人敢愿意收留“匪谍的子女”。亲戚朋友家门一个接一个关上,那些曾经常来送米的老兵叔叔们,也都像突然从人间蒸发似的不见了踪影。

吴学成本来成绩不错,未来一片光明,可突然之间,学业没法继续,还得带着弟弟过日子。在台北的街头,两兄妹蜷缩在寺庙的檐下,饿了就分那块又硬又干的饼,身体不舒服也只能硬撑着。街上贴满了通缉令,特务们不时来暗中跟踪,路人都远远躲开他们。

在这样的局势下,吴石手下的部属以及同族的侄孙吴荫,豪气冲天,义薄云天,毫不怕牵连,收容了这对无助的兄妹。他还说:“父亲信仰虔诚,孩子们没有错。”

1950年6月14日,吴石被枪决的第四天,那位瘦弱的女孩哭着写了一封请愿信寄给台湾国民党国防部军法局:“父亲已经伏法,恳请允许我们领回遗体,让他安葬在那里。”

原文如下:

据报传,民父吴石在本月十日被处以极刑,刑释之际,悲痛难当。想起民父已受死刑,子女对父亲的恩情深厚,实难忍心见其遗体随意弃置,特恳请恩准,将民父遗体带回家中认领安葬,以免尸骨暴露,慰藉子女心头之痛。写此时,泪流满面,恭候裁示。谨呈国家防务部军法局。民吴学成含泪呈上。

信虽简练,却每个字都满载着泪水。

6月15日,国防部军法局下达指示:批准领取。

没想到,这封信竟然得到批准了。在父亲曾经的老战友吴荫先的帮忙下,吴石将军的骨灰最终安放在了台北郊外的善导寺。这一放,就是整整四十一年。

母亲王碧奎被关了七个月,直到1950年8月才被释放出来。出狱那天,衣服破烂不堪,脸色也显得特别憔悴。幸亏吴石的侄孙吴荫先冒险帮了忙,一家人这才得以重新团聚。

吴荫先自己也陷入危险,但还是好心安排他们的吃喝住行。那时候,帮“匪谍家属”一把,几乎就是跟命拼了,可吴荫先那份毫不怕牵连的勇气,愿意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真是难得一见的担当啊。

吴学成姐弟长大了,不管走到哪,都会把吴荫先当成家人。她说,记忆中最难忘的,就是冬天夜里,吴荫先把她和弟弟冻得发烫的脚塞进自己怀里暖着,还嘴里念叨,“等开春了,带你们去买新鞋子”那些日子虽然挺苦的,可因为有了吴荫先,他们觉得自己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虽然得到了吴荫先的帮衬,吴学成一家日子依旧过得紧巴巴的。妈妈靠捡废品来补贴家用,吴学成也不停打零工。她把父亲的旧公文箱改装成了擦鞋的箱子,在剑潭市场开起了擦鞋摊。这摊位得放在最引人注意的地段,才能多赚点银子。她不怕别人说她是“叛徒之女”,每天只顾低头弄活,把“我爸不是叛徒”那句话,一遍遍咽进肚子里。

她本可以像其他姑娘一样挣钱考大学,或者嫁个好人,过上平平淡淡的日子。但父亲被枪决之后,她的未来也跟着一块塌了下来。她不敢流泪,怕那些泪水白白浪费了盐分——妈妈还在拼命撑着,弟弟还在长身体呢。

有一次,父亲的老手下张宪义假装来给她擦鞋,偷偷塞了一卷新台币进她的围裙,低声说:“军统的人在后面盯着。”她抬头一看,竟然看到对面冰果室里有人假装在看报纸。回到家,她把钱泡进水盆,发现钱夹层里写着一句小字:“要塞图已抵港,放心。”——原来父亲用生命送出去的情报,还在继续发挥作用呢。

过了半年,,好消息终于来了。有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突然找到她,递过一个牛皮纸包,里面装着一沓钞票,还夹着一张写着“陈明德”的纸条。“以后你弟弟就用这个名字去上学吧。”男人说完就走了。吴学成后来才明白,“陈明德”其实是陈诚将军年轻时用的化名。可陈诚可是国民党里的大人物,为什么会帮一个“叛将”的孩子呢?她不敢多问,只是小心翼翼把钱藏在鞋底,每个月拿一点儿,用来买弟弟的课本。

想上学却没办法,成了个大难题。那会儿台湾的规矩是,孩子得有户主作保证才能入学。可他们没有户口,弟弟连小学都没法报名。

1953年冬天,邻居偷偷告诉她:“有个退伍的老兵,人挺老实,有户口,就是年纪大了点。你要是有兴趣……”

吴学成没经过多想。那天一见面,老兵穿着件洗到发白的旧军装,紧张地说:“我没啥钱,不过能帮你弟弟上个户口。”她点点头:“行,明天就去办证。”没有婚纱,没有喜宴,十九岁的她,为了家人,嫁给了比自己大十五岁的退伍老兵夏金辰。

这段婚事和爱情没啥关系,就是为了个户口,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结婚以后,她既要打理家里的事,也要给娘家提供帮助,甚至还得忍受丈夫喝醉后打骂。有次在日记里写道:“觉得自己像被扔进垃圾桶的废物。”但这些苦难,她从没跟家人提过。

日子过得累,但她对知识的渴望一点也没减退。到三十八岁那年,孩子渐渐长大了,她偷偷报名参加了台湾大学的入学考试。白天在摊位上打工,晚上等家人都入睡后,就抱着书本在昏暗的灯光下苦读。为了不被丈夫发现,几乎都是在深夜学习,白天还是坚持赚钱。

凭借这股坚持不懈的劲头,她真的顺利考取了台湾大学。那个曾在街头被人吐口水、被人指为“匪谍之女”的女孩,变成了和同龄人相比的“高龄学霸”。毕业之后,她跟随到美国工作的弟弟吴建成一块去了美国,在硅谷找到一份工作,成为了一名芯片工程师,过上了自己向往的生活。

自从十六岁那年把父亲的骨灰带回家起,“让父亲魂归故土”就一直是吴学成心里的头等大事。那会儿台湾戒严,到了清明节,她和母亲都得在黑暗中偷偷溜到善导寺去祭拜。

九十年代,那些档案逐步解密,她马上就奔波于两岸三地,戴着老花镜查资料。为了确认父亲传递情报的确切时间,她在台北档案馆一呆就是七天,手指都磨出了老茧。有人劝她:“年纪大了,别再这么拼命了。”她摆摆手说:“我爸不是小说里的角色,他是真真切切活过、拼过命的人。我想让后辈们都清清楚楚知道这事。”

年轻时候丧父,辍学成为必然,婚姻生活也不顺……吴学成曾经一度不明白父亲为何“舍弃”家庭。直到1981年,哥哥姐姐去了美国,全家又团聚,她听哥哥讲述父亲的往事,那会儿才真正领会到父亲那份“以百姓为重”的大义。到了晚年,她曾说过,曾经对父亲有过恨,但更多的,还是敬佩。

1991年,两岸关系有所缓和。六十七岁的吴学成从衣柜顶层取出父亲的骨灰盒。盒子底部刻着父亲在1949年写下的两个字:“归乡”。经香港转机时,有情报人员一路跟踪到启德机场。她干脆把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大声念起父亲的绝命诗:

五十七载匆匆一梦过去,名声和事业都变成空响。只愿以忠节报答夏家心意,漫洒丹心化作一道彩虹。

整个机场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连那些盯着的人也纷纷掩饰了脸。

她和丈夫夏金辰抱着那个漆皮已经剥落的骨灰盒,经过香港转机,来到河南郑州,把父亲的骨灰交给哥哥吴韶成手里。

接过父亲骨灰的长子吴韶成,也是一副令人感动的模样,他没有马上安排父亲的安葬,而是将骨灰留在郑州的家里供着。他说自己一直没有机会尽孝心,想多陪陪父亲,哪怕阴阳两界,也要在一起守着。这一守,就又是三年。

1993年2月9日,吴石将军的夫人王碧奎在洛杉矶去世,享年90岁。

第二年春天,吴学成和弟弟吴建成把母亲的骨灰从美国带到了北京。在相关部门的安排下,按她的遗愿,与吴石将军一块安葬在北京香山福田公墓。

晚年的吴学成过得挺简朴,心里却装着满满的热情和深厚的亲情。她节衣缩食,把父亲的旧物捐给纪念馆,经常拿出家里的中国地图给孙辈讲外公的故事,想把这份情谊传给更多的同胞。

2020年,吴学成在加州去世了,外孙说,希望等两岸统一后再把她的骨灰安放。

这份横跨一生的坚持,早就融入了家族的血脉,成为了一部分。

Powered by 足球资讯 RSS地图 HTML地图

Copyright Powered by365建站 © 2013-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