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布下的水雷,正在敖德萨海域静静等待。这不是演习,也不是威慑,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绞杀。当3艘布雷舰撒下数百枚"沉底雷",配合岸舰导弹封锁近岸50海里时,乌克兰最后一个通往世界的窗口,正在被一点点关闭。
普京最近对记者说得很直白:"要切断乌克兰与海洋的联系。"他指的就是敖德萨和尼古拉耶夫,乌克兰仅存的那点沿海地盘。而特朗普那边也没闲着,隔三差五就催泽连斯基赶紧认清现实,别再拖了,否则连国都保不住。这话听着刺耳,但战场上的局势确实在往这个方向走。
俄军这次是真下了狠心。12月初开始,导弹接二连三砸向敖德萨周边的军事设施,乌克兰的军工厂被炸,30多艘自杀式无人艇也没逃过一劫。更狠的是12月3日那次,俄军直接击沉了一艘装载40亿美元援乌武器的运输船。粮仓、油库,俄罗斯空天军该炸的一个都没放过,导致乌克兰粮食出口量直线下跌。
百万人口的硬骨头
敖德萨可不是什么小城,战前人口超过100万,现在也有不少人守着。这座城市底下埋着2500公里的地下工事,多次加固过,抗打击能力相当强。二战时苏军就是靠着这些地下通道顶了73天,逼得德军和罗马尼亚军队付出惨重代价。那场保卫战之后,敖德萨被授予"英雄城市"称号,这份荣誉可不是白给的。
军事专家看得很清楚,要攻下敖德萨得先过好几条河流防线,城市防御工事密布,就像当年马里乌波尔的亚速钢铁厂那样,啃起来费劲。但问题在于,俄罗斯已经没有退路了。12月1日,俄国防部长别洛乌索夫亲自宣布拿下波克罗夫斯克,这座被围困一年的东部城市终于落入俄军手中。普京随后表态,这是"实现所有目标的良好基础"。
波克罗夫斯克的位置太关键了。向北能直达哈尔科夫州,向南通扎波罗热州,向西进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是个标准的交通枢纽。拿下这里,俄军推进至第聂伯河沿岸就顺理成章了。乌克兰方面虽然嘴硬说还在战斗,但连总参谋部都承认,俄罗斯选这个时间点发声明是为了给美国代表团施压。
黑海即将变成俄罗斯的内湖
敖德萨对乌克兰意味着什么?这座港口承担着全国80%的粮食出口任务,是欧洲第三大港口,也是全球粮食出口的关键通道。一旦丢了,乌克兰就只能靠陆路运输,成本得翻好几倍,效率还没法保证。依赖乌克兰粮食的非洲和中东国家,到时候怕是要跟着遭殃。
俄罗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马里乌波尔早就在他们手里了,赫尔松和尼古拉耶夫基本被封锁,第聂伯河出海口也控制不住了。现在乌克兰能正常运转的港口就剩敖德萨,这要是再丢,整个国家彻底变成内陆国。能源进不来,工业品出不去,造船厂停摆,大规模失业和社会动荡随之而来。
更要命的是军援物资。北约给乌克兰的武器装备,相当一部分都从敖德萨港进来。这个通道一断,西方的支持力度必然受影响,俄军在战场上的优势会更明显。黑海北部和东部本来就在俄罗斯控制之下,再加上克里米亚岛的辐射,黑海基本就成了俄罗斯的"内湖",北约的势力范围被压缩到西侧,俄罗斯在东欧的影响力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敖德萨的俄罗斯基因
说起来,敖德萨跟俄罗斯的渊源深着呢。1794年,叶卡捷琳娜女皇在这里建城,就是想复制彼得大帝建圣彼得堡的成功经验,打造一个"向黑海的窗口"。作为自由商港,敖德萨发展迅速,19世纪末成了全俄第二大港,地位仅次于圣彼得堡、莫斯科和华沙。
战后俄罗斯人成了敖德萨最大族群,俄语在这里通行无阻。虽然根据2021年的调查,68%的居民是乌克兰族裔,但大部分人在家还是说俄语。苏联解体后,敖德萨市政府拆了148座公共纪念碑,其中101座是列宁像,179条街道要么改回俄罗斯帝国时期的旧名,要么另起新名。
2014年广场政变后,敖德萨工会大厦发生了那场惨烈的大火。民族主义者攻击亲俄游行人群,俄语族群逃进工会大楼避难,极端分子点燃大楼,48个人被活活烧死。这件事在敖德萨撕开了一道裂痕,支持俄罗斯和支持乌克兰的居民彻底分成两个阵营。
结语
布热津斯基当年说过:"没有乌克兰,俄罗斯就不再是一个帝国。"冷战结束后,乌克兰作为真正独立的国家只存在了31年。这个欧洲面积第二大的国家,如今人均GDP在欧洲垫底,从2013年开始就没消停过。
敖德萨的两座防空指挥中心核心机房已经被摧毁,西部防空网瘫痪了。俄罗斯空天军从里海基地发射的巡航导弹,精准击中港口的粮仓和油料库。俄军的部署已经全面展开,拿下敖德萨对俄罗斯来说意义重大,对乌克兰则是致命一击。普京说战场停不下来,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拖得越久对俄罗斯越有利。这不是虚张声势,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乌克兰的命运,现在就摆在敖德萨这个节点上。丢了它,神仙也救不回来。